周六的晚上,满身大汗的我在健身回来的路上被一阵冷风侵袭。周日,头晕,鼻塞。周一,头不晕了,鼻子不堵了,因为鼻涕如一江春水滔滔不绝。

昨天晚上住在汉庭,用掉了整整一卷纸巾。希望打扫房间的阿姨不要误会。

明天还要在无锡呆一天,晚上就可以回家了。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想回家。既想回到那个完全属于自己的蜗居,泡一壶铁观音;也想回到东北父母的身边,喝上一碗热粥。无论能回到哪个家,我想,我都会很快痊愈的。

BTW,卫星电视的锅因为距离窗子略微远了些,调好一个138之后,很难再去调整134和146了。打算过几天买个室内的架子,放在阳台里边。